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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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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

  景色快速地掠過,我靜靜地在座位上出神的凝視著火車窗外,八年了,二千
多個日日夜夜,終于要和她見面了……

  我永遠無法忘記那一幕:嘈雜的斥罵聲驚醒了這座寧靜的小城,媽媽赤身裸
體躺在地上,幾個兇悍丑陋的女人正對著媽媽拳打腳踢,平時整潔乾凈的黑髮淩
亂地披散在那里,其中一個女的緊緊拽著媽媽散亂的頭髮,雙手不停地狠狠搧著
媽媽耳光,雪白的臉頰上布滿紅腫的指痕。那女人嘴里罵罵咧咧,唾沫不斷吐到
媽媽臉上,豐滿高聳的乳房被狠狠踩在腳下,變形扭曲,上面沾滿了塵土汙穢。

  我怯怯地躲在二嬸的后面,好奇而又害怕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二嬸紅著
臉羞愧的低著頭,一只手想捂著我的眼睛:「小雨,不要看!不要睜眼睛!」

  身旁的大人們都在竊竊私語:「那是誰???」

  「是杜家大媳婦嗎???!是那個廠花朱芷蘭嗎?!」

  「可不就是她嘛,和野男人通姦被人家老婆逮了個正著!我就說過嘛,這騷
狐貍一雙桃花眼,哪能不勾人??!」食堂里胖胖的金大嬸鄙夷地看著媽媽。

  「是啊,她勾引誰不行啊,勾引母老虎李翠花的男人,誰不知道那女人有多
兇悍啊,她哥還是混黑社會的??!」隔壁的吳阿嬸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

  「嗯,嗯?!古赃叺娜穗S聲應和著。

  「我靠!早知道那小娘們這幺騷,我早上了??!」平時老是找媽媽聊天的錢
叔叔懊悔地叫嚷著。

  「那野男人呢,在哪???」

  「早跑了,你來晚了,剛才光著屁股跑走了。哎喲,你可別說,他媽的那根
屌可真大??!」平時老坐在宿舍樓下曬太陽的老孫伯興奮得口沫橫飛。

  「蘭蘭啊,我的蘭蘭啊,你怎幺找這幺個玩意???我高大英俊……」燒鍋爐
的王叔叔在那捶胸頓足。

  「嘿嘿!你們可不知道,劉麻子你別看他人長得丑,那家伙可大了,上回洗
澡,我看見他那大屌掛在那晃來晃去像根搟麵杖似的!要是弄硬了,朱芷蘭那騷
屄可就爽死了??!」和媽媽同科室的牛叔叔臉上帶著羨慕的表情。

  「是啊,女人就愛大屌的,咱們廠花的老公雞巴太小滿足不了她,就去勾引
劉麻子了……」和爸爸有矛盾的趙伯伯一臉的興奮。

  「那也不行??!劉麻子是有老婆啊,這幺做是不道德的!」剛進廠子的張大
學生托著厚厚的眼鏡正經地說,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媽媽的肉屄。

  「去去去,你個小屁孩子懂什幺???!」大家一起用鄙夷的目光投向張大學
生。

  在上世紀,這座江南小城民風還是很保守的,這種搞破鞋捉姦的丑事對大家
有一種與乎尋常的吸引力,男人們的眼里流露出好色和羨慕,恨不得自己就是那
個姦夫和心目中美麗清純的夢中女神媾合;女人們則是帶著明顯的鄙夷和妒忌,
平時里媽媽的姿色和氣質都穩穩地壓她們一籌,今天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快看??!」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場中央一個粗胖的女人使勁地撐開媽媽雪
白的雙腿,媽媽劇烈地掙扎著,可嬌小柔弱的媽媽怎幺是她們的對手呢!白嫩的
大腿被分開撐到極致,濃黑繁密的陰毛大片大片地密布在胯間週圍,連屁眼都被
遮得乾凈。

  人群中又爆發出一陣議論:「哇!毛好多??!聽說毛越多的女人越騷??!」

  「李姐,這騷貨的毛都比你還多了吧?」一個瘦瘦的男人色色的嚷著。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娘毛是多,可只給你李哥看,哪像那個臭婊子到處發
騷!」剛才罵媽媽是騷狐貍的女人大聲地回罵。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好奇地看著大人們的對話,雖然有點聽不太懂,但隱隱約約覺得媽媽好像
做了壞事,被那幾個阿姨光屁股打罵,就像我平時不聽話,媽媽也會脫下我的褲
子打屁屁。

  「大姐,快看??!這騷貨屄里正流出姐夫射進去的慫水啦!好多哦!」按著
媽媽雙腿的粗胖女人驚奇地對中間拽著媽媽頭髮搧耳光、罵罵咧咧的矮胖女人叫
道。

  看著媽媽屄里不斷流出的慫水,矮胖女人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突然殺豬般的
嚷著:「你個挨千刀的,老娘要的時候,推這推那,都給這騷屄下種了!」手指
狠狠地插到媽媽屄里使勁地摳著,另一只手用力扯著媽媽的陰毛:「叫你騷,叫
你勾引男人!」她每扯一下,媽媽就劇烈地顫抖一下,牙齒緊緊咬著嘴唇沒有發
出聲音。

  媽媽的這個樣子更激發了矮胖女人的兇性:「各位老少爺們,這騷貨的屄里
都是慫水??!想看的快來看哦!」矮胖女人的話就像是在人群中點燃了火藥桶,
大家更靠前了,有幾個膽大的還扭扭捏捏地挨到媽媽旁邊。

  「我靠!這騷貨的毛好多哦,屄水流得到處都是??!」靠近媽媽的那幾個男
人驚奇地叫出來。人群開始失控,不斷有人叫嚷著:「大狗,你他媽去摸那騷貨
的屄??!二蛋,操她??!你不是天天做夢都想嗎?三娃,快掰開那騷貨的屁眼,
老子太想看朱芷蘭的屁眼是咋樣的……」

  看著媽媽淫賤的模樣,大家連最后的那一絲善良和同情也沒有了,平時和媽
媽要好的幾個阿姨也紛紛說起了媽媽的壞話,連二嬸也低下頭:「嫂子,你怎幺
能這樣???太賤了,太丟臉了……」

  我使勁地拽著二嬸的衣角哭嚷著:「二嬸,他們為什幺欺負媽媽?為什幺欺
負媽媽啊……」二嬸紅著眼睛抱著我:「小雨乖,不要哭了,媽媽做壞事了,我
們不要媽媽了?!?br/>
  「哇……哇……」我哇哇大哭,想到不能和媽媽在一起,我怕極了!

  媽媽躺在那里任由那些人侮辱,眼神里全是麻木和空洞,聽到我的哭聲,宛
如母子之間的心電感應永遠無法阻隔,媽媽似乎有了點反應,順著哭聲望過來,
「??!」媽媽發出了今天第一次聲音,發瘋了似的掙扎著:「不要看!不要讓小
雨看!求求你們了,讓我兒子走!小潔,快帶小雨離開!求求你了……」

  「哈哈,原來你這騷貨也會害怕???老娘還以為你會硬到什幺時候呢!」矮
胖女人像個得勝的將軍似的炫耀著?!覆辉S走!你個小婊子不許帶那小孩走!」
矮胖女人一把拽過我和戰戰兢兢的二嬸,上下打量著我:「呸!和你騷貨媽媽一
樣長了對桃花眼,長大了也是個勾人的賤貨!看到了嗎?你那騷貨媽媽就是用這
個臭水溝勾引男人的,你長大了可別學她哦!」

  說完,她用腳使勁地踩在媽媽被拔去大部份陰毛的肉屄上,「吱~~」肥厚
紅腫的肉屄濺出一股濁色濃漿,「哈哈……」大家爆發出一陣不懷好意的哄笑。

  媽媽早已聲嘶力竭,僵僵地躺在那,嘴里喃喃唸著:「求求你,讓小雨走,
讓我兒子走……」

  「姐!姐……」小姨哭喊著跑過來,看到媽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大姐,
我求求你了,我姐已經快不行了,求求你行行好放過她吧!」小姨對著矮胖女人
低聲苦苦哀求。

  「呸!又來一個小騷蹄子,你是誰???」

  「她是那騷貨的妹妹,叫朱芷梅,可是我們這一片的蘭梅雙嬌!我看也是個
騷貨哦!」人群里認出小姨的人大聲的喊了出來。

  矮胖女人見媽媽終于屈服,正在興頭上怎肯就此甘休:「去你媽的賤騷貨,
敢偷老娘的男人,老娘撕爛你的臭屄!」她越說越過癮,揚手就一巴掌打在小姨
的臉上:「瞧你這賤模樣,也是個騷狐貍,老娘先給你大嘴巴子,好長記性!」

  週圍的男人們看到夢里女神梅蘭雙嬌都被收拾了,平時得不到的心理不平衡
終于獲得滿足,紛紛大聲叫好,挨得近的還伸出手來摸小姨的身子,甚至連二嬸
也不放過。

  「大姐,有點不對勁……」矮胖女人身旁的兩個女人推了推她們的大姐。場
面已經失控,好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圍著小姨拉扯著,小姨的半個奶子都露在外
邊,陽光的照耀下白得晃眼。小姨哭喊著,可怎幺敵得過這些發情的男人們。

  二嬸早早地被壓在地上,好幾個男人的手都伸進她褲子里,二嬸瑟瑟發抖,
嘴里不停地求饒著。媽媽的身旁圍滿了男人,一個個肆意地揉捏著媽媽身上的美
肉,有幾個甚至掏出了雞巴……我嚎啕大哭,身邊最親的人都被壞人在欺負!

  矮胖女人開始有點害怕,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抓姦她理直氣壯,但是強
姦可是犯罪??!雖然不是她強姦的,可她畢竟是挑事的人??!越想越怕,一腳踹
在一個已趴在媽媽身上的男人:「去你娘的,發騷回家找你媽去,老娘可不背這
黑鍋!都給我散了!」

  說完,她又對著躺在地上麻木的媽媽狠狠地說:「呸!你個賤騷貨,再勾引
我家男人,老娘撕爛你的臭屄!」帶著她的兩個妹妹邊走邊喊:「都散了,都散
了,沒熱鬧可看了?!谷巳簼u漸散去……

  媽媽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盯著天空。小姨雙手環抱著被拉
扯壞掉的上衣不停啜泣著。二嬸抱著我痛哭,手指顫抖指著媽媽:「都是你……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一個可憐地蜷縮在角落里的身影艱難的站起,緩緩地走向媽媽,眼睛里滿是
血紅,手不斷哆嗦著:「你……你……離婚吧!」緊緊拉住我的手,轉過身佝僂
著背部挪動沈重的步伐?!赴职?!我好怕啊,媽媽好可憐??!帶媽媽回家吧!」
我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爸爸的身影停頓一下,最終還是沒回過頭來繼續往前走。

  「呵呵……呵呵……離婚……離婚吧……呵呵……」媽媽嘴角咧開著,傻傻
地笑著。

  「小雨,快要到了?!剐∫虦厝岬匚罩业氖州p輕道:「別想太多了,都已
經過去這幺多年了。小姨知道你受委屈,唉,你媽媽也苦??!你不知道她有多思
念你……」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憐惜和溺愛。

  「嗯……」我努力嘗試著微笑。我還恨她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
些年我和爸爸低著頭生活著,我們盡全力想忘卻一段噩夢般的回憶……但那段屈
辱卻不時地閃出,噬咬著我們本已脆弱的神經。

  小姨悄悄擦拭著眼淚,輕輕地擁我入懷:「都會好的,會好的……」

  『但愿吧!』我心里幽幽歎息。最起碼,爸爸可以過上新的生活了。

  金阿姨和我爸爸結婚的唯一條件,就是希望爸爸放棄我的撫養權,她說她無
法面對我那張像極了媽媽的臉,看到我就會想起媽媽,就會想起那段噩夢般的回
憶!我不怪她,真的不怪她!她讓爸爸幾乎絕望的人生又開始了一絲生機!每當
我看到爸爸眼神里對新生活的渴望和對我的不捨和內疚,心里說不出的痛楚。我
找了二姨,我知道她和媽媽會有聯繫的……

  火車速度漸慢,緩緩地駛入月臺,「到了,小雨?!苟绦⌒牡靥嵝阎?。

  『到了嗎?該到的終歸會到吧!』

  月臺上候滿人群,一個穿著月白色連衣裙的身影靜靜佇立在那里,眾里尋她
千百度!無需任何其它,母子心靈感應馬上讓我們彼此注意到對方。淚水無法控
制的滑落:『是她,是她,是我的媽媽!』

  白衣女子緩緩地張開雙臂,臉上掛滿晶瑩般的幸福淚珠,「媽!媽媽……」
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思念,撲入她的懷抱。這一刻,我才知道我是多幺的思念
她,完全沒有了恨,有的只是無盡的孺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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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小雨都睡著了,你還拉著他的手???今天已經拉了一天啦,還沒拉夠
???」小姨面露微笑打趣媽媽。

  「噓~~輕點,小雨睡著了,別吵醒他?!箣寢屓彳浌饣氖直吃谖业哪橆a
上摩挲,眼神里蘊含著柔情萬種。

  「姐,你好偏心哦,怕吵著了小雨。我們可以在外邊說啊,非得拉著我進房
間,又嫌我聲音大。哼,有了兒子就不理妹妹了!」小姨故作生氣的嬌嗔道。

  媽媽面帶歉意地朝小姨笑笑:「梅梅,辛苦你了!姐姐麻煩你了!」

  「姐……你別這幺說??!小時候,爸媽去世得早,都是你帶大我的……何況
小雨這幺乖、這幺懂事,我和書平都很喜歡他?,F在小雨到了你這里,不知道什
幺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小姨話里有了哽咽聲。

  「唉!你和書平怎幺樣了……真的沒希望嗎?」媽媽憐惜地看著小姨。

  「書平身子本來就弱,這幾年吃了不少藥,好像也不見好轉,醫生說他……
那個數量很少?!剐∫痰椭^輕輕地說,媽媽和小姨兩個人都陷入沈默不語。

  我靜靜地聽著,微瞇著雙眼,從媽媽和小姨進房間伊始,我都沒有睡著。真
是命運捉弄人!小姨是那幺的喜歡孩子,老天爺卻和她開了個這幺大的玩笑。

  媽媽試圖努力安慰著小姨:「梅梅你和書平還年輕,有的是機會的。好不容
易來趟深圳,這幾天好好玩玩,當散散心吧!」

  「嗯……」小姨心不在焉的回答。媽媽嘴巴動了幾下,想再說些什幺,終究
還是沒說出來:「梅梅,我們回房休息吧,別吵醒小雨了?!?br/>
  「嗯,姐,我正也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我們還是回房間再說吧!」

  躺在床上,一直輾轉反側睡不著,腦海里一直閃現著媽媽既模糊又清晰的容
顏。記憶中媽媽那時候柳眉瓊鼻,柔心弱骨,水靈秀氣宛如一朵空谷幽蘭,清雅
脫俗、柔美婉順,一雙剪水雙瞳說不出的楚楚動人,我見猶憐?,F在的媽媽容顏
未變,卻多了一絲圓潤柔儂,美目中更添嫵媚撩人。

  「唉!」我心底輕歎,那時候多少男人對媽媽起了覬覦之心,現在更成熟嫵
媚,恐怕會讓更多的男人生出邪念。況且媽媽個性柔弱順從……想到這,一股煩
躁油然而生,我坐起身,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突然特別想去呼吸新鮮的空氣!

  陽臺上涼風習習,心里的那股煩躁稍減。長長的陽臺也連接著媽媽的房間,
房間里的燈光隨著風兒吹動窗簾的一角若隱若現。媽媽和小姨也沒睡吧?她們在
談些什幺呢?小姨最后的那句話是什幺意思呢?我心里有股強烈的欲望想去一窺
究竟。

  我躡手躡腳地潛到窗前,透過窗簾的一角,媽媽雙手捂著臉低聲啜泣:「為
什幺?為什幺?還不放過我?!」小姨憐惜地抱著媽媽:「姐,不用擔心,書平
說了他只是打聽你而已,不知道你在哪里的!」

  我眼睛睜得大大的,心里震驚媽媽她們剛才的話:『他是誰?媽媽為什幺哭
???為什幺這幺害怕???難道是他,劉麻子!』一時間心臟像是被銳物刺中的感
覺!腦海里最深處一直以來努力壓制的可怕記憶慢慢涌現。以為來到新的城市,
就可以和媽媽開始新的生活,過去的一切將會過去了!「為什幺?為什幺?」我
像剛才媽媽一樣可憐無助地喃喃自語。

  雪白的嬌軀凄美地扭曲蠕動,豐美碩大的巨乳被無情地揉捏變形,飽滿賁鼓
的肉穴殘忍地遭踐踏折磨……八年前的那一幕像電影般歷歷重現!心在滴血,下
體卻不受控制的勃起。

  窗內媽媽和小姨像兩尊玉美人般,雪白如藕的四條粉臂環繞相擁,各自嬌弱
的身軀同樣都有顫顫欲墜的美乳,緊窄的內褲無法把異常寬肥的屁股包裹,內褲
邊緣露出的臀肉,稍動一下便泛起一層肉浪。豐腴的大腿根部高高隆起,小姨的
鼓脹,媽媽的肥厚,內褲薄薄的布料深深地凹陷在淫靡的肉縫里,貪婪地吸吮著
芬芳甜膩的蜜汁。

  眼前的感官刺激,腦海里的變態回憶,重重地激蕩著我盈滿的情慾,手難以
抑制的伸到襠部套弄著,越來越疾、越來越重,喘息聲越來越粗、越來越沈。媽
媽可憐無助的屈辱轉換成自虐致命的快感,越是悲切,越是亢奮……淚水無聲滑
落臉頰,一滴、二滴……同時,精液強烈噴射到內褲,一股、二股……

  「小雨,去看看你媽媽,怎幺去買這幺久了還沒回來!」我和小姨坐在海洋
公園的水族館門口的座椅上。

  「是啊,媽媽說去買飲料,怕我們不熟悉,自己一個人去買了,可去了這幺
久了,怎幺還不回來?」我有點擔心:「小姨,那我去找找,你在這等著?!?br/>
  ……

  繞了一大圈,終于看見媽媽手上拿著飲料袋子急匆匆的走來,剛想開口叫媽
媽,就看見一個男人從媽媽后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莎莎,好久不見了,最近
怎幺都沒看見你???到別的地方了嗎?」

  『莎莎?媽媽怎幺叫莎莎???!』我不禁起了好奇心。

  媽媽看著那個男人,臉色刷的慘白:「你……你認錯人了!」

  「怎幺可能呢,我點過你好幾回呢,怎幺會認錯呢!」那個男人不信的拉扯
著媽媽的手說道。

  「真的認錯了……」媽媽抬起頭,看見我正站在前面盯著他們,驚慌地甩開
那個男人的手,朝我跑來?!笅寢?,他是誰???怎幺叫你莎莎???」我疑惑的看
著媽媽?!笡]事……沒事,他……他認錯人了!」她眼神里帶著慌亂,扯著我急
忙忙往回走。我回頭望去,那個男人還呆在原地,疑惑地摸著自己的腦袋:「怎
幺會認錯呢?!」

  小姨和我被精彩的海豚表演逗得哈哈直樂,媽媽心事重重的樣子坐在我們旁
邊,頭低低的,眼神卻不停地四處打量著。感覺到媽媽的異樣,我關心的問道:
「媽,你怎幺啦?」

  「沒事。小雨,表演好看吧?」媽媽朝我笑笑,總覺得笑容里帶著勉強。

  「姐,是不是不舒服???瞧你的臉色很差??!」小姨也關切的打量著媽媽。

  「沒事的,就是有點頭暈,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梅梅你明天就要回去了,
今天好好玩吧……」

  小姨走了一個月了,我和媽媽的新生活平靜而又幸福,每天媽媽都去她開的
花店,而我在新的學校里也很快的適應了。晚上回到家,吃著媽媽燒的可口的飯
菜,談論著各自每天發生的瑣事,一起坐在沙發上談論著電視劇里的肥皂劇情,
週末,陪著媽媽去逛街購物,像世上所有幸福的母子一樣,雖平淡,但幸福!八
年來的辛酸苦辣漸漸被這久違的幸福所沖淡,我無比珍惜眼前的這一切!

  「叮咚~~」門鈴響了。

  「小雨,去開一下門,媽媽在廚房正忙著走不開!」

  「哦,知道了?!拐驹陂T口,我好奇地打量著兩個不認識的女人:「阿姨,
你們找誰?」

  「找你媽媽咯!」其中一個年紀很輕、個子很高,穿得很時髦的豔麗女人嘻
嘻笑道。

  「你是小雨吧?長得好漂亮哦!」另一個年紀和媽媽相仿,臉圓圓的很豐滿
的女人和氣地對我說。

  「小雨,是誰???」耳邊傳來媽媽的聲音?!概?,媽媽,好像是找你的?!?br/>我答道。

  「找我的?」媽媽臉上帶著疑惑從廚房出來?!干?!親愛的!我們來看
你了?!垢邆€時髦的女人熱情夸張的跑向媽媽,一把抱住了媽媽:「莎莎姐,可
想死我了……你想我們嗎?」

  媽媽站在廚房口有點尷尬:「你們……怎……幺來了?!」豐滿和氣的女人
走過來:「瘋丫頭,老是沒個正經的!」說完略帶著埋怨地對媽媽說:「你也是
的,前段時間說小雨要來,孩子來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莉姐,不是的,小雨剛剛來,我想過段時間……」媽媽看看我,小心地說
著。

  「莎莎姐……」高個時髦女人正要開口,媽媽急忙打斷她:「快坐,你們還
沒吃飯吧?一起吃吧,馬上就好!」

  豐滿和氣的女人拉過還愣愣地站著的高個時髦女人到角落小聲的說著什幺,
我隱隱約約地聽見:「不是和你說過……好幾回了嗎?她……不叫……莎莎了,
叫……芷蘭……」我心中疑惑更深了,為什幺她們叫媽媽莎莎?那天那個男人也
叫媽媽莎莎?媽媽不是叫朱芷蘭嗎?!

  「來,小雨,叫妙妙姐,不要叫我阿姨!我很老嗎?」高個時髦的女人笑嘻
嘻地捏著我的臉,我回頭徵詢媽媽意見,媽媽微笑地朝我點點頭:「就叫妙妙姐
吧!這個是莉姨,媽媽的好朋友?!箣寢屩钢俏缓蜌獾陌⒁陶f道。

  「妙妙,你多大了,還要讓小雨叫你姐姐???!」莉姨對著妙妙姐笑罵道。
「哼,我才不管呢,我就是做姐姐不做阿姨!」妙妙姐嘟著性感的嘴唇撒著嬌。

  「莎……芷蘭姐怎幺沒有酒???今天這幺高興的日子,怎幺能沒有酒???」

  「哦,不知道你們要來,小雨還小我就沒準備酒了?!箣寢屇樕蠋е敢?。

  「不行,今天一定要喝,而且要不醉不休……」妙妙姐不依的在大聲嚷著,
「是啊,芷蘭今天是要喝一點,慶祝你們母子團聚!你盼了這幺多年,終于小雨
回到你身邊了!」莉姨也開口勸道。

  「那好吧,我下樓去買吧!」

  「哈哈,我早知道了,剛才在樓下的時候我就看見那個煙酒店,要了他們的
名片,知道你不會準備酒的!」妙妙姐得意地揚著手里拿著的名片:「我這就打
電話過去,讓他們送上來。不醉不歸!」

  「三箱啤酒,一箱紅酒,兩瓶五糧液……」我目瞪口呆地望著妙妙姐紅豔豔
的嘴唇里發出數字,媽媽在旁也著急地說:「妙妙,別叫這幺多,喝不掉的!」
莉姨笑著輕聲勸媽媽:「算啦,芷蘭你就別攔著那個瘋丫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

  「來,來……小雨你……也……喝一杯……」妙妙姐舌頭打結,醉醺醺地舉
著杯?!该蠲罱?,我不會喝酒的?!刮壹奔钡赝泼?,眼神求助地望著媽媽?!该?br/>妙,小雨還小,今天他就不要喝了?!箣寢寽厝岬暮亲o著我。

  「呵呵,妙妙你醉了,少喝點!小雨還是孩子,你還勸他喝酒???呵呵!」
莉姨好像也有點不勝酒力,臉頰通紅通紅的?!负呛?,不喝就不喝!小孩子不能
喝酒的!我說錯話了,該罰!這杯我乾了,老闆們隨意!」妙妙姐站起身搖搖晃
晃地乾了半杯白酒。

  我腦子都亂了:『她在說什幺???我怎幺都聽不懂???』

  媽媽臉色越來越尷尬:「妙妙,你喝醉了,別再喝了??!」

  「我……沒醉,我哪醉了?姐你……以前這幺照……顧我,我現在會……對
小雨好的,不會……要人欺負……他的……」妙妙姐邊晃邊拍著我的肩膀:「小
雨……姐……姐……姐……」還沒說完就吱溜鉆到桌子底下。

  媽媽苦笑地看著這戲劇性地一幕:「這妙妙每次都這樣,不會喝偏要喝!」

  「莉姐,莉姐,你還好吧?」媽媽問她,莉姨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一句
話不說。不等媽媽開口,我捂著嘴對媽媽笑著說:「也醉了!」我們母子倆相視
對方,爆出一陣會心的歡笑。

  「咚咚!」敲門聲,媽媽推門進來,「小雨,她們喝醉了,回不去了……媽
媽……」媽媽支支吾吾的。

  「我知道啊,剛才妙妙姐吐了,還是我們一起扶她回房間躺下睡了的??!」
我疑惑地看著媽媽。

  「哦,是哦,媽媽是……她們兩個人在媽媽房間里睡了,媽媽……想……可
不可以……在你房間里……睡???」媽媽不好意思的吞吞吐吐,臉色泛起了一層
紅霞。

  心「撲通、撲通」的直跳,我努力平復著緊張的情緒,說出的話還是帶著顫
音:「當……當然……可以,媽媽……你睡床……我去沙發睡?!?br/>
  「不行!」媽媽脫口而出,臉紅紅的:「小雨,沙發太小,不好睡的!」

  「那……」我看著我的單人床,意思很明顯。

  「擠……一下吧,就一個晚上……小雨,睡吧,媽媽關燈了!」

  「嗯?!刮易炖锎饝?,心里亂糟糟的,鼻子里不斷傳來媽媽洗完澡的沐浴
露清香味和成熟女人的蜜糖般的味道,下身早已不爭氣的硬了!我身體只好不停
地往里縮,避免接觸到媽媽的嬌軀,免得到時候兩人尷尬。媽媽似乎也察覺到某
些異樣,默契地和我保持著距離……

  聽著媽媽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心里的異樣越來越強烈!月光下,一具窈窕
的身軀側臥著,寬鬆的睡衣無法掩飾誘人的線條,特別是臀部那,雖然蓋了層薄
毯仍能感覺到豐滿肥厚。

  心跳得厲害,手發抖地伸出又縮回……『她是你媽媽??!』心底里不斷有個
聲音阻止著我。八年來對媽媽的思念之情從沒斷過,可見了面之后,對媽媽除了
母子間天然的親情之外,還摻雜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心動,是男人對美麗女人的
傾慕。

  手再也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隔著睡衣仍能感覺到背部肌膚滑膩,輕輕婆
娑……媽媽沒有任何反應,我膽子漸漸大了,慢慢地滑向蓋在媽媽身上薄被下豐
滿的屁股,觸感美妙極了!輕輕地揉捏著,手越來越脫離自己大腦的控制,離自
己出生的地方不到一寸距離了!

  突然,手被抓住了,媽媽轉過身睜著眼睛幽幽的看著我,羞愧和害怕早已讓
我說不出一句話了。媽媽輕輕一歎:「晚了,快點睡吧!」

  被尿憋醒了,天已經發亮,我看了墻上的時鐘,六點五十了。媽媽還沒有醒
來,烏黑的秀髮慵懶地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半邊臉龐,秀氣的鼻翼隨著均勻的呼
吸微微起合。不知何時蹦開的睡衣鈕扣,露出了一段晶瑩可見細微血管的肌膚,
甚至可以看見黑色的胸罩無法包裹著的兩團顫顫巍巍雪白美乳,有一側還露出一
小邊淡紅色的乳暈。

  雞雞不自覺地跳了幾下,我不敢再看下去,怕會像昨晚一樣!趕忙小心的起
身,慢慢地爬下床……揉了揉瞪著大大的眼睛,我感覺像是在做夢:妙妙姐只穿
了件內褲,閉著眼睛一搖三晃地朝廁所走去,嘴里不知道在嘟囔著什幺,大大軟
軟有點下垂的奶子和著她的步伐晃來晃去。

  她徑直走到廁所,扯下內褲坐到馬桶上,「噓……噓……噓……」清晰的尿
液擊打著馬桶壁的聲音傳來,妙妙姐臉上現出一種壓力得到釋放的舒服表情。尿
聲漸漸微弱,她穿起內褲,又晃晃悠悠閉著眼睛走來,「啪!」大腿開開的躺在
了客廳的沙發上,一動不動。

  我傻傻地看著這一幕,強烈的刺激讓我的雞雞有種快要爆炸的沖動!弓著身
子小心翼翼地移向沙發,自從對異性有朦朧感覺開始,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
裸體,男人本能的欲望促使著我接近躺在沙發上的妙妙姐。

  「妙妙姐……」我輕聲地喚著,沒有任何反應,妙妙姐繼續著她的美夢。奶
子!「好大好軟的奶子哦!」我目不轉睛地盯著,暗紅色的乳頭挺立著,彷彿有
股魔力般吸引著我!手哆哆嗦嗦地伸過去,「哦!」一種過電般的奇妙感覺。

  「嗚……臭男人!」妙妙姐帶著嬌喘呢喃。我嚇得癱軟到地上:『完了!完
了!妙妙姐醒了!她告訴媽媽就完了??!』

  好半晌,一點動靜都沒有,我疑惑地抬頭看著妙妙姐,她還美美地睡著,手
臂搭在胯部,淺紫色的丁字褲布料整個都陷在毛茸茸的肉縫里,深紅色的嫩肉上
隱隱可見水光?!耗鞘敲蠲罱銊偛湃龅哪虬??』我激動的猜想著,剛才還怕得要
死的心情馬上被高昂的慾望給蓋過了!

  我湊到她跟前,死死地盯著蓬蓬的都是黑色雜毛的肉屄,鼻間傳來腥腥的尿
液味和女性下體特有的味道,『毛好多哦!好像媽媽那里一樣!』腦海里突然閃
過八年前的那一幕:媽媽被強迫掰開大腿,露出比這還多的濃密陰毛,骯髒的肉
屄里流出渾濁的精液……

  「啊……」我再也忍不住了,精液噴涌而出,一種頭暈目眩般的快感,彷彿
噴出的精液就是媽媽淫賤肉屄里流出的那些……

(三)喜宴(上)

  一放學看看已經12點多了,趕緊快步跑到媽媽花店里,免得媽媽擔心。這
幾天媽媽都挺忙的,午飯就和媽媽一起在店里吃了,省得回家再做一趟。

  一推門,小君姐在柜臺前正用漂亮的塑料紙修飾著一個花籃,「小君姐,我
媽呢?」我問,小君姐朝小倉庫呶呶嘴說:「蘭姐在里面點貨呢!」見我朝里面
走,悄聲厭惡道:「那個朱老闆又來了,也在里面,討厭死了!」我一聽怕媽媽
又被佔便宜,趕忙往里面跑。

  朱老闆是旁邊一家小超市的老闆,賺了點錢后就買下了附近幾家店舖,其中
一間租給媽媽開花店。算起來他也是我們的房東,本來應該對他客氣點,可是他
看媽媽漂亮柔弱,整天色迷迷地跑到花店里騷擾媽媽。

  「朱老闆,你還是回去吧,你看我也挺忙的,實在沒時間招待你?!箣寢屢?br/>邊清點倉庫里的花草數量,一邊頗無奈地看著朱老闆。

  「沒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芷蘭你看都是自己人,你還這幺客氣,別叫
我朱老闆,叫哥嘛!」朱老闆肥臉上一副肉麻兮兮?!钢炖祥洝摇€是叫
你朱老闆好點?!挂娭炖祥涍@幺厚臉皮,媽媽被弄得尷尬不已。

  「芷蘭你再這樣,哥哥可就生氣了啦!都是一家人,還這幺見外!」朱老闆
說著說著跨上前一把抓住媽媽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一陣揉捏:「芷蘭你看你的小
手都弄粗了,哥可心疼死了!」

  「朱老闆你快放手,快放開我,不然,我……我叫人啦!」媽媽羞氣得玉臉
通紅,想縮回小手又犟不過朱老闆力氣大。我在后面暗暗搖頭,媽媽這種柔弱害
羞的性格,朱老闆怎幺會害怕呢?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咳咳!媽媽,我肚子餓死了!」我故意邊進來,邊大聲咳嗽?!感∮昊貋?br/>啦?呵呵,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呵呵,我也該回去了。有空來朱叔叔店里玩
??!呵呵?!怪炖祥涄s緊鬆手,轉過身見我板著臉沒理睬他,訕訕發笑,沒臉沒
皮地出去了。

  媽媽微低著頭,白皙的嬌顏上仍殘留一絲紅暈未退,輕輕對我說:「小雨餓
啦?馬上就可以吃飯了?!?br/>
  「媽,你……」

  「怎幺啦?」媽媽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沒有,沒有什幺?!刮倚睦飮@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怎幺開口和媽媽說。媽
媽似乎也察覺到我的異常,兩人都沒說話,默不作聲的出去了。

  客廳里的電話響了,媽媽在洗澡,我只好放下作業,趕緊跑過去接了起來,
「喂,你好,請問朱芷蘭小姐在嗎?」話筒里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軟軟的
綿綿的,挺好聽的。

  「你好,阿姨,我媽正在浴室洗澡呢,你晚一點再打來好嗎?」

  「你是小雨吧?好孩子真有禮貌,早聽你媽媽說過,你有禮貌又懂事。阿姨
姓張,是你媽媽以前的同事,你告訴你媽媽阿姨等會兒再打來?!?br/>
  「好的,張阿姨再見!」

  剛掛下電話,媽媽頭上包著浴巾、穿著件白色的絲質浴袍從衛生間里出來:
「小雨,剛才是不是有電話?」

  「是啊,有個張阿姨找你,說是你以前的同事?!?br/>
  「我的同事?姓張?是小梅嗎?」媽媽聽我這幺說,站在那思索自言自語。

  「媽媽別猜了,那個阿姨說晚一點會再打來的。我先去做作業了?!?br/>
  「真的???太好了!」聽到媽媽在客廳里欣喜的聲音,我心里有點好奇,就
從房間里出來看過究竟,見媽媽淚眼婆娑略帶哽咽:「梅梅,太好了,你找到好
的歸宿,姐也放心了……」

  媽媽傷感動情地和她朋友聊天,根本沒有注意到我正站在門口。我紅著臉不
知道該怎幺辦才好,媽媽側縮在沙發上,由于注意力太集中,根本沒想到浴袍下
襬太短,雪白圓潤的大腿和豐滿肥厚的屁股都暴露在空氣中,薄薄的白色棉質內
褲甚至我都可以看見幾根黝黑的陰毛從窄小的內褲縫里探出頭來!心跳得厲害,
我艱難地吞咽著口水,想立即轉身回去,腳步卻挪不動分毫!

  「好的,好的,姐一定去!嗯,叫小雨也去?好,姐會帶他過去的,讓你們
也認識一下。呵呵,是挺懂事的,挺乖的……」媽媽在電話里談起我的時候,臉
上一點都不掩飾濃濃的幸福和欣慰。

  掛了電話,媽媽拭了拭眼角的淚花,察覺到我就站在門口,不好意思的沖我
笑了笑。我有點納悶又有點擔心,小心翼翼地問道:「媽媽,怎幺了,你哭了?
發生什幺事了?」

  「沒事,媽媽只是高興的。來,坐到媽媽身邊來?!刮易哌^去坐到媽媽身邊
輕輕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痕:「媽媽,告訴我你怎幺啦?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承
擔起這個家的重任了?!?br/>
  媽媽聽我這幺一說,眼眶更加紅潤,晶瑩般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傾流
直下,玉手握住我還停留在她臉頰的手掌輕輕地婆娑,雪潤的嬌軀緩緩地偎在我
的懷中:「我的兒子,我的寶貝,媽媽好欣慰哦!媽媽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媽媽
的寶貝能照顧媽媽了!」

  我還是有點擔心媽媽剛才流淚的事情:「媽媽告訴我,你剛才為什幺哭???
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不是,哪有人欺負媽媽啊,媽媽是高興的。剛才是媽媽以前的姐妹告訴媽
媽她要結婚了,邀請媽媽參加她的婚禮,媽媽是為她高興?!乖瓉硎沁@樣,我終
于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心情一放鬆下來,才意識到我們現在的姿勢異常曖昧:媽媽整個人都依在我
的懷里,我的手無意間正搭在媽媽的曲線玲瓏的腰胯間,隔著薄薄的絲質浴袍都
能感受到里層肌膚的溫潤和彈性,鼻腔間傳來一陣陣似有若無沐浴乳和體香的混
合甜香味,心底深處的一縷火苗開始茁壯燃燒,逐漸蔓延至下身那個敏感部位,
它開始漸漸抬頭……

  我知道不能夠再保持這個姿勢了,我不敢再想下去:「媽媽,你快起來吧,
我……」

  「不要嘛,再躺一會兒嘛,好舒服哦!」媽媽微瞇著美麗的眼睛,紅嘟嘟的
嘴唇輕吐出撒嬌般的喃喃嬌語?!皋Z」再也抵擋不??!媽媽撒嬌似的輕語,徹底
點燃了我身體里的火苗,變成熊熊燃燒的烈火,小雞雞快速地完全膨脹!

  我一臉的無措,尷尬得要命,生怕媽媽一不小心發現我齷齪骯髒的念頭,只
能不安地挪動屁股,盡量避免硬得像鐵棍般的雞雞碰觸到媽媽的大腿。

  真是怕什幺就來什幺!「討厭,寶貝你把什幺東西放到褲兜里了?硌得媽媽
的腿難受死了!」說著媽媽的小手伸到她的大腿下,握住了我完全勃起的雞雞。

  「??!」我們兩人同時驚喊出聲。

  「媽……媽……對……對不起……」我羞愧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恨不得鉆
進地縫里去。媽媽也驚傻了,白瓷般的芙蓉面上一片酡紅,玉手卻還傻傻地握著
我的雞雞忘了鬆開。下身處異樣舒爽的感覺讓我不自禁地扭了扭屁股,這個輕微
的動作驚醒了呆呆狀態下的媽媽,「??!」閃電般地縮回小手,掩著紅霞遍布的
俏臉飛一般地跑回房間,只剩下我一個人傻傻的愣在客廳。

  這兩天媽媽和我都沒說一句話,每次碰面氣氛都異常尷尬,好幾次我都忍不
住想開口,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媽媽,對不起……」實在忍受不了家里怪異的氣氛,我終于鼓起勇氣走到
廚房,媽媽正在洗刷碗筷,略顯驚慌地轉過身來?!笇Σ黄?,我……我那天……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媽媽你能原諒我嗎?」我不奢望媽媽能原諒我,只求能說出
壓在我心里很久的話。

  「小雨……」媽媽輕聲地呼喚著我的名字,眼眶漸漸泛紅:「我的寶貝,不
能怪你,媽媽也有錯……」

  「媽媽!」我再也克制不住感情,一把撲到媽媽的懷里:「媽媽,我好怕,
我好怕你不理我了!好怕剛剛有個溫暖的家又要失去了!」傷心悔恨的淚水洶涌
而出。

  「寶貝,不會的!媽媽永遠在你身邊,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媽媽也緊緊地
摟住我,和我一樣淚流滿面:「寶貝,是媽媽不對,媽媽忽略了你已經是個大人
了,你能原諒媽媽嗎?」

  「嗯?!刮以缫芽薜孟×▏W啦,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狠狠的點頭。

  兩個人緊緊相擁,享受著失而復得、彌足珍貴家的溫暖!

  莉姨她們九點整準時抵達我們家樓下,我們還沒走出門廊,妙妙姐站在車旁
興奮的向我們招手,正當我們打算迎上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媽媽拉著我的手的小
手一抖,我覺得奇怪,不禁望向媽媽,她看起來臉色有點蒼白。我擔心地問道:
「媽媽你怎幺啦,是不是不舒服?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br/>
  「沒事……沒事,媽媽就是有點頭暈,一下子就好的?!箣寢尩慕忉屪屛疑?br/>微安心點,不過,總覺得媽媽的狀態有點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芷蘭姐,今天你好漂亮哦,迷死人了!嘻嘻!」妙妙姐上來熱情地挽住媽
媽的手臂。我也有同感,在心里媽媽愈發的迷人,我都有點不敢直視她。兩頰施
了薄薄的淡粉,宛如一個鮮嫩的水蜜桃,丹唇點染一層淺淺的粉色口紅,讓人恨
不得親上一口,眉如遠山之黛,眸若銀河之辰。

  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莉姨坐在駕駛位上催促道:「快點上車吧,我們還要
趕到佛山去呢!」

  「是啊,別聊了,快上車吧!」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副駕座上傳來。這時
我才注意到那里還坐著一個人,瘦瘦的身材,臉色蠟黃,三角眼、塌鼻樑,吞云
吐霧中一口殘缺的黃板牙,骨碌碌亂轉的眼珠子色迷迷地盯著媽媽婀娜有緻的嬌
軀??此@副嘴臉,我對這個人有種本能的討厭。

  「咦?你是芷蘭的兒子吧?老聽她唸叨,長得還挺像你媽媽的?!箾]想到我
沒不打算理他,他反而和我打起招呼來了。見我愛搭不理的模樣,他臉上掛不住
了,沖媽媽嚷道:「芷蘭你兒子怎幺不懂禮貌???你看我和他打招呼都愛理不理
的??!」

  「小雨,小孩子要有禮貌。他是你莉姨的老公,快叫強哥?!箣寢屧谂在s忙
催促我道。我無可奈何,不滿地噘著嘴生硬地喊道:「強哥好?!箍傆X得媽媽好
像有點怕這個討厭的強哥似的。

  「妙妙,你坐前面?!箯姼鐝那白舷聛碇钢蠲罱忝畹?。

  「為什幺???我要和芷蘭姐一起坐!」妙妙姐說。

  「別廢話,叫你坐前面就坐前面!」強哥不耐煩地把妙妙姐推到前面去,然
后直接就鉆到后座,一屁股挨到媽媽身邊。媽媽明顯的身體靠我這邊挪,表情極
不自然,那個強哥卻毫不知恥,依然熱情地偎了上來,一只手還搭在媽媽短裙下
裸露出粉膩圓潤的大腿上,不時還上下撫摸幾下:「芷蘭好久不見了,你更漂亮
啦!嘿嘿!」

  媽媽表情尷尬極了,想躲又無處躲,想推開那只鹹豬手又有點不敢的樣子。
「強哥,我……你……不要……莉姐!」媽媽無奈至極,只好可憐兮兮地向前面
的莉姨求助。莉姨透過后視鏡望了一眼,嘴巴欲張似要開口時,馬上被強哥瞪了
一眼,微嘆一口氣,又轉頭繼續開車了。

  媽媽見狀,都不知該怎幺辦好了,一臉的無助茫然,既要躲閃強哥的騷擾,
又要顧慮到我就在旁邊,幾次偷眼看我的反應。為了避免媽媽尷尬,我只好扭頭
看窗外,假裝瀏覽沿途的風光?!耗莻€強哥真的太討厭了,色迷迷的對媽媽動手
動腳,可媽媽為什幺不反抗呢?難道媽媽不反感嗎?!』我的心亂糟糟的,出行
時的興奮早已消散得一乾二凈,滿腦子只剩下這個疑問縈繞其間。

  見媽媽一副逆來順受的憐羞模樣,強哥愈發變本加厲,整張猥瑣的丑臉貼著
媽媽白如美玉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輕的不知道說些什幺。隨后,媽媽素臉一陣白
一陣紅,珍珠貝齒緊咬下唇,偷偷看看我,向強哥凄然哀求著什幺。強哥好像根
本不為所動,強力一拉,媽媽半個身子倒向他的懷里。

  「??!」媽媽低喚一聲,驚恐地望著我。我心里更加郁悶,對媽媽的表現有
種說不出的失望:『為什幺不推開他?!為什幺不狠狠地甩他一個耳光?!』媽
媽現在這個反應,不像是厭惡而反抗,更像是偷情時被人發現的驚慌!八年前的
那一幕如時光電影般又浮現在眼前……突然我有種說不出的壓抑和難受,淚珠悄
然溢出,不知道是為誰而流?或是為了我,或是為了媽媽。

  「大家下車休息一下,吃點東西?!估蛞贪衍囃T谝粋€加油站前面。我默默
地打開車門,刻意地不往媽媽那個方向瞅。

  下車后媽媽寸步不離的跟在莉姐身旁,強哥好幾次過來想和媽媽說話,都被
媽媽小心地避開?!感∮?,肚子餓不餓?想吃些什幺?」媽媽見強哥走遠了,才
放下心來走到我身邊,「不餓!」我一時接受不了媽媽在車上懦弱的表現,冷冰
冰道。說完,未等媽媽再開口,就轉身離開了。

  只想一個人呆一會!

  清涼的冷水使我心中的壓抑稍稍減緩,望著鏡子里自己這張和媽媽極為相似
的臉龐,一股母子之間無法割裂的天然親情油然而生,『或許媽媽也有不得已的
苦衷吧?』努力說服著自己。

  「嗯……」一聲悶哼傳來,好像是妙妙姐的聲音?!雖然微弱短促,但我可
以肯定真真切切的聽到了!環顧四週,偌大的衛生間里空無一人,一格一格的馬
桶間的門也都敞開著。

  『難道是我聽錯了?』我開始有點懷疑自己。

  「嗯……」又再傳來一聲悶哼!絕不會聽錯的!好像就在衛生間的那一頭角
落。我快步朝那個方向走去,果然,最盡頭一間馬桶間的門緊閉著,貼到門上隱
約能聽到里面稀疏的說話聲,聽不清說些什幺,好像還不止一個人?!

  我有點猶豫,想就此離開,可又擔心萬一妙妙姐也在里面,我不能見死不救
??!咬咬牙,我躡手躡腳地走到旁邊隔間,踩到馬桶蓋上,小心翼翼地探出頭。
果然是妙妙姐!還有一個人,竟然是那個讓我厭惡死的強哥!『他們怎幺會在這
里?他們要干什幺?!』我張大嘴巴,有點無法相信接下來看到的畫面。

  強哥滿臉淫笑地坐在馬桶上,妙妙姐媚笑著蹲到他面前:「強哥,你討厭死
了,剛才摸得人家難受死了!嘻嘻!」纖細涂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熟練地拉下
強哥的褲子拉鍊。

  「好大!」我忙掩住嘴巴,差點驚呼出聲。沒想到瘦瘦小小的強哥竟然有這
幺雄厚的本錢!亂蓬蓬烏黑茂盛的陰毛中,一根粗壯得嚇人的大黑屌驕傲的挺立
著,青紫色的血管虬根凸起,密匝纏繞在黝黑的肉屌上,巨大的紫紅色龜頭即使
在如此粗壯的黑屌上都顯得突兀,比例失調。

  「小騷屄,給強哥好好啜啜!媽的,老子剛才在車上硬了一個上午了?!箯?br/>哥扭扭屁股,粗壯的黑屌惡作劇似的拍了幾下妙妙姐的粉頰,惹得妙妙姐躲閃浪
笑不已。

  大黑屌在妙妙姐猩紅的艷唇里時出時進,妙妙姐還討好似的吐出香舌圍著黑
屌頭打轉,爽得強哥直喘粗氣。肉棍享受著香艷的服侍,兩只手也不肯閑著,強
哥笑嘻嘻地撩起妙妙姐的上衣,把胸罩往上一推,兩顆白花花沈甸甸的巨乳掛了
下來,兩只髒手大力地揉捏著。

  「強哥,妹子的奶子摸得舒服吧?」

  「操,奶子都塌成這樣子了,有個逑好摸的!莎莎的奶子摸的那才叫爽呢,
又大又挺又軟乎!哼,媽的個臭婊子,今天還給老子裝清高,老子摸摸她還扭扭
捏捏不肯了,老子前幾個月想怎幺操她就怎幺操!」強哥咬牙切齒地恨恨道。

  「強哥,莎莎姐她……她已經不做了,你還是放過她吧!」妙妙姐怯怯地小
聲說道。

  「哼!老子倒不相信了,以前她這幺騷,一天不操個幾回都受不了!現在不
做了,沒男人的雞巴她能受得了?!剛才還給老子假裝清高,不行!等會非得好
好治治她!」強哥越說越氣。

  「強哥,別生氣了,先別治莎莎姐,快來治治妹子吧!癢死了!」妙妙姐媚
眼如絲,聲音嗲得迷死人不償命。

  「嘿嘿,小賤貨發騷啦?要老子治你哪里???哈哈!」

  「這里!」妙妙姐浪笑地指著自己的襠部。

  「哈哈,小婊子自己坐上來?!?br/>
  得到強哥的許可,妙妙姐迫不及待地站起來,直接伸到超短裙里扯下內褲,
連裙子都顧不得脫,急急忙地跨坐在強哥的大腿上,扭著肥碩的大屁股吃力地吞
沒了那條異常粗大的肉屌:「啊……真大……哦……脹死小婊子了……哦……爽
死了……啊……啊……頂住了……哦……」

  聽了他們的談話,我整個人都亂了:『他在說誰?莎莎是誰?!媽媽叫芷蘭
啊,可他們好像都叫過媽媽莎莎!難道媽媽就是莎莎?!難道媽媽真的像他說的
被他操過?!不會的,絕不會的,媽媽不會的!』我腿部發虛,像被抽去了所有
的力氣,再也無法支撐疲憊的身體,軟癱在馬桶上。

  『哈哈,你現在終于知道了你媽媽的真面目了吧?你媽媽就是個騷貨,就是
個婊子!』腦海里一個猙獰地聲音放肆地狂笑。

  『不是,不是的,我媽媽不是的!你胡說,你胡說!』我虛弱地反駁著。

  『哈哈,不是的?你真傻!你媽媽就是莎莎,就是被他想怎幺操就怎幺操的
賤貨!你難道忘了八年前你媽媽被人捉姦的那一幕了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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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甘肃十一选五